苦海慈航。

我的人生被亚文化毁了

what if忒修斯开赛车

纽特出生那一年,他哥拥有了第一辆卡丁车。

纽特喜欢钻树丛里观察小动物,忒修斯则是泡在赛道上一圈一圈没完地开。纽特无法理解驾驶卡丁车的乐趣,忒修斯则得在每次大赛颁完奖后从附近的草丛里揪出本该看他比赛的幼弟。兄弟俩年少时就展露出迥异的性格与爱好,但尽管如此,他们还是会在余下的所有时间黏在一起,纽特抱着救助来的流浪猫泰迪坐在车间,安静地看忒修斯擦车。

忒修斯原本并不打算走职业赛车,所幸斯卡曼德夫妇足够开明也足够富裕,于是他在12岁那年拿到英国最佳新秀以后就开始全欧洲跑比赛。冠军的奖金经常到最后会被忒修斯塞给纽特以支持他的救助动物事业,奖杯也会被纽特从书房的玻璃柜里拿出来放在自己卧室,因为夏天时小猫皮克特喜欢睡在里面。

忒修斯16岁时成为了世界卡丁车锦标赛冠军,开始征战单座方程式。虽然走职业就意味着要牺牲教育,但他还是会在为数不多的日子里赶去霍格沃兹。在收获F4冠军、F3亚军,进入GP3之后,忒修斯也拿到了他的高中毕业证书。

初入F2,忒修斯就表现出不俗的实力。他频繁地夺得最快圈、杆位和领奖台,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在进入F2的第一年夺冠,唯一存疑的只是F1哪支车队有空余席位。正在他要冲击自己职业生涯的新高峰时,一场意外却比荣誉更先到来。赛季报销其实都说得上幸运,毕竟当时他的赛车狠狠撞上护墙后爆炸起火。导播画面匆忙切走,空余漫长的红旗和蔓延的恐慌,人们以为他们就这样失去了这位年轻的天才。那场比赛正好在英国银石赛道,纽特还逃学买了票去看。车祸发生处离纽特所在的弯道有点远,他只能面对屏幕上兀自燃烧的大火和身边观众焦虑的低语。彼时心中的钝痛在他往后的动保事业和见证忒修斯的赛车生涯中还要经历很多次,但这场大火便是他对因所爱而痛苦的最初印象。他看见赛道马修抱着忒修斯赛车的碎片匆匆跑过,年轻的心也变成了那块碎片的模样。

自从那场车祸之后,纽特开始拒绝观看忒修斯的比赛。

漫长的养伤期,忒修斯住回英国的家里。纽特不与他说话,也讨厌每日上门检查的体能师和队医。而当忒修斯终于用耐心和温柔等来这只小动物重新亲近他时,他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该重新开始训练,备战明年的F2了。

车队担心这样严重的事故,忒修斯可能会无法回到以前的状态。多的是这样的车手,在重大事故后一蹶不振,与死亡擦肩让他们再也没有激进超车的胆量。但忒修斯似乎适应良好,圈速还刷新了之前的记录。纽特和他也恢复了往日的亲密,不过仍然不愿来赛道看他驾驶。日子就这样推进,那场大火似乎并未成为斯卡曼德兄弟任何之一的创伤,不过化成一阵隐痛,横亘在八年与分歧之间,为他们对彼此的爱平添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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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特全世界跑,既是为了做科研也是为了躲愧疚感泛滥的他哥。但忒修斯也全世界跑,不死心于在圣诞以外的日子见见纽特。这周是巴西大奖赛,忒修斯打电话问纽特能不能一起吃个晚饭,他知道对方也在巴西做项目。“你可以吃完就走。”他补充道,明白纽特不愿看他比赛。纽特支吾半天,好不容易才想起来自己接下来要去墨西哥高原,“明天就得出发,”他如获大赦般对忒修斯说,“来不及见了。”其实他要周日才离开巴西,不过那时候忒修斯正在英特拉格斯赛道上飞驰呢,没空逮他,不会被发现的。可惜纽特对F1的了解仅限于周五练习赛、周六排位赛、周日正赛,这三天忒修斯没空管他。他并不知道今年巴西站后紧接着便是背靠背的墨西哥站,否则他又要开始担心忒修斯除晚饭邀约之外,会不会要他一起飞去墨西哥。毕竟上一次忒修斯知道自己顺路后,热情而强硬地把他拉上另一位车手的私人飞机。很多车手会选择一起坐私人飞机,所以当纽特攥着他的手提箱、被忒修斯揽着登上飞机时,他毋庸置疑地收获了不少探询的目光。而忒修斯还非要向所有同事介绍他的弟弟几岁、就读于哪所大学、学什么专业。(“哪像你们这群网瘾小孩,初中都没毕业!”忒修斯的年纪与资历可以调笑这群二十出头的车手,可这不代表纽特不会尴尬得快要融化在忒修斯揽在他腰间的手臂里。)

起飞后,纽特便在最角落的位置当起鸵鸟,资料铺了满桌,眼神却总不由自主跟着在众人间谈笑风生的忒修斯跑。他哥本就生得高大,在一众车手间就更显挺拔,多个世界冠军傍身又给他自信的资本,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份让人移不开眼的风度。没多久,忒修斯便把目光转向他,纽特就算把头埋得再低也知道对方正径直走来,并无比自然地在他旁边落座。他不知道此刻似乎正认真看着比赛复盘的对方是不是发现了,也忘了作为“弟弟”是不会心虚的,只能苦大仇深地盯着电脑屏幕,还引得忒修斯频频瞟他。到最后他实在装不下去,闭眼假寐。迷迷糊糊之间感觉有人摸他头发,他睁开眼忒修斯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好像要控诉“小时候你可粘我了”。纽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脸红,反正飞机落地后他又躲了忒修斯几个月。

其实忒修斯在电话里欲言又止,确实想说,正好,我下场比赛在墨西哥,我们可以一起去,但他又一次默许了纽特的转身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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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飞机,忒修斯又给了纽特一个拥抱才放他离开,深知这么一折腾,他弟弟又要躲自己几个月。去赛道的路上,先前也在飞机上的队友凑过来,饶有兴致地评论斯卡曼德兄弟奇怪的相处模式。他也笑了,说,“我们确实有很复杂的兄弟关系。”当然了,比起哥哥是自己经纪人的队友,或者是在有限的家庭条件下哥哥为支持自己而放弃赛车的同事,纽特显然没有一个好哥哥。他时常会想,作为兄长却没有选择一条世俗意义上更稳定可靠的职业道路,会不会给纽特无形中带来更多压力,追逐自身梦想时,多了些后顾之忧?赛车界的拼杀太激烈,永远不乏既有天赋又带赞助的年轻人。忒修斯升入F1才23岁,初入围场带来的兴奋和高强度的竞争让他那时顾及不上纽特。他的弟弟就这样沉默地长大,身形在他每次冬休期回家中愈发瘦削高挑。好吧…他根本就是个糟糕透顶的兄长,三十多岁才开始笨拙地重新学习如何与纽特相处。

早年间他有个撞车退赛后不及时离开赛车的毛病,本来一是生气于自己的表现,二是怕下车后在肾上腺素驱使下会给发生碰撞的车手来一拳。后来他听队友提起自己在发生事故后会尽快爬出赛车,让自己电视机前的亲人放心,这才明白这实在不是个好习惯。虽然知道纽特不看F1,但忒修斯从此以后都会在撞车后第一时间离开赛车。

退赛时,他比平时更希望纽特能回电话;登上领奖台时,他则想要纽特也在屏幕那头注视这份香槟味的荣誉。每个车手比赛前都或多或少有些迷信仪式,他也偶尔会煽情地呼喊阿尔忒弥斯。夜晚的赛道灯火通明,人造光源和赛后的烟花让月亮无处可寻,他不知道月亮神和纽特·菲多·阿尔忒弥斯·斯卡曼德谁会先回应他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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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1巴西圣保罗大奖赛开始了,而纽特也准时出现在圣保罗的机场。出发之前,他还检查了拿小号关注的忒修斯fanpage,确认他哥已经去围场上班后才安心赶来圣保罗。

等一切手续办完、检完票,纽特步入候机大厅,却不难发现这里每一处电视都正直播着F1。好在他早就学会与这项国际赛事和平相处,或者说熟视无睹。很快接受无法逃离引擎轰鸣的命运并落座后,解说的声音模模糊糊落入纽特耳中:“…刚刚和斯卡曼德发生的争议性事故让后者撞向护墙时承受了高达50个G的力度。很高兴我们能看到他不久后走出赛车,但毫无疑问他需要去医院进一步检查。现在红旗结束,比赛重新开始…”更年轻的那个斯卡曼德猛地抬头,试图在电视上找寻兄长的身影。可是比赛已经重启,转播镜头紧跟一辆辆呼啸而过的F1赛车,哪里有忒修斯,哪里有空闲为你回放一遍事故?此刻,他只能在直播画面左侧的实时名次中找到忒修斯的痕迹,那里最末尾"SCA"(Scamander)黯淡的小小字母后面注明着"DNF"(Did Not Finish)。

恐惧如同冰冷的手,放在他干涩的咽喉上方一点点收紧。50个G,要比这痛多少?他想起来忒修斯确认获得F1席位的假期开始更高强度地锻炼,一边戴着头盔做脖子的力量训练一边和纽特讲F1过弯时脖子要承受6个G的力,“大概就是6个相同体重的人压在我身上。脖子要是太细,你哥可能就在生涯第一场F1比赛的一号弯英年早逝了。”也许是纽特神色过于紧张,好像忒修斯要去的不是一级方程式而是西线战场,忒修斯又慢悠悠地说现在15岁的弟弟坐在他脖子上都没问题,要试试吗?

纽特·斯卡曼德被每一份关于赛车的糟糕记忆捕捉,先是英国银石的大火,然后是6个G、50个G和忒修斯进入F1后的每场事故。年岁渐长,可面对忒修斯时,他永远被无力淹没。这是爱吗?那为什么他几乎要将其误认作一把剑,因为他不停战栗,然后只想逃跑?

他摸出手机,翻找忒修斯体能师的电话,对方现在应该正陪着他体检。此刻纽特无比庆幸当初忒修斯得知他要去非洲做志愿者时坚持要让自己健身,并把自己体能师的联系方式塞给他,看着号码被输进通讯录才满意。不然的话,他大概真的会可悲到时刻刷新fanpage,等待兄长平安的消息。说到底,不愿看他比赛也好,不愿见他也好,纽特从未停止过在意忒修斯,可只敢通过最隐蔽的方式。明明只要没推辞邀请,陪他去围场,明明只要现在给他本人打通电话,他都会比现在枯坐在机场少无知一些、少煎熬一些。可高明的纽特·斯卡曼德总有本事为自己找出一条最懦弱也最遥远的道路注视忒修斯,就好像他在心虚什么,在逃避什么。



考前为了让自己活着写的东西,说不好以后会不会写🤧哥的前期生涯借鉴了63,另外也提到了一些车手~八岁的年龄差太难了,为了让哥能在纽特上高中的时候再进f1我不仅让他报销赛季还让他像pia一样再等一年,说:忒修斯对不起

有塔迪斯就不要坐星际航班啊啊啊啊啊啊啊

梗来自ram,危险人员坐航班会被打降智药物(事傻白甜!我加了傻白甜!

事tensimm,我被tensimm害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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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人还没等两位时间领主中的任何一个掏出他们的起子就完成了注射。钳制住Doctor的手臂纷纷松开,Master也被解除了束缚。他看那丛金发困惑地四下张望,素日某种趾高气昂的外壳像是被那一针刺破了,露出Doctor不确定是不是Master拿来骗他的柔软芯子。Master终于看到了他,并向他走来,而此时他正因为不知道对方是否会发作(挥着激光起子骂他为什么放着Tardis来坐星际航班?)而以一种扭曲的挣扎姿势静止在安检人员旁。脑中正努力回忆到底上次有没有把激光起子的致命功能偷偷关掉时,Master终于慢吞吞地走到他身边。太近了。

Master一把牵住他的手,金色脑袋抵住他可怜的西装外套。

"Brain hurty..."他嘟哝着。

边上的安检人员此刻终于插进了两位时间领主间蔓延开来(仅限于Doctor)的诡异气氛:“我们注射了神经突触阻尼剂,用来阻止暴力倾向,他现在是个理想的乘客了。”

Doctor另一只仍自由的手终于够到了他的通灵纸片:“呃,宇宙人权组织顾问。你们这种行为真的没有触犯乘客保护法吗?”

“药效六小时后就会退去,完全无害。”对方急切地补充道,“我们这项服务向来深受被注射者同伴的好评,您等会就明白了。”他冲Doctor刻意地挤了挤眼,好像彼此之间真的有关于与危险人员相伴旅行的共同经验。

Master晃了晃他们相握的手,Doctor转过头看此时正试图用另一只手梳齐他头发的罪魁祸首。此刻,他并没有感到任何欣慰和温暖,任何放下担忧的安心感,退回到一切都还没有发生的日子,享受一次旅行,更或是要拍下此刻,以便日后要挟对方的想法。他只是快晕过去了。

存一些都好可爱的图,晕惹,克洛泽你就宠他吧!

一段问好

你还记得我们曾一同见过的那棵苍老橡树吗?它的枝桠直伸进那星球的青绿色天空中,蜿蜒着在云雾间若隐若现,让我担心以我刹车都能踩出活塞声的Tardis驾驶技术是否会撞上它们。当地居民深信他们无论离开家乡多远——即使远在另一颗星,抬起头便能重见自己钟爱的橡树——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斯卡罗上的戴立克们就没见过也不在乎那棵墨绿色的奇迹每年能结出多少橡实。那些人们在树上搭建房屋、厅堂和廊道,但大树毫不在意。他们出生于树叶掩映间,死便化为巨树的养料,对于他们,乡土并非归处,橡树才是包含一生的时间概念。当年一行,学院为我们这些年轻的学生挑选的目的地是那颗星球开始没落的年代——橡树已逐渐凋亡,时间领主们的书籍一丝不苟地记载道,五十年后,这个踟蹰着不愿离去的种族与橡树一同走向结束。我躲藏在某个树洞中,把星球图册翻得作响,企图为这些将要失去家园的人们寻找合适的居所,你倚在一旁,拿时间领主“只观察,不插手”的原则嘲讽我,我当然知道你在意的不是逾越界限,你永远是我逃学的最佳同伴,而是我“把必定发生的灾难当成自己的责任”,谁也没资格当救世主,你说。可惜的是,koschei,我现在仍在做这些你眼中徒劳无功的事。其实我在翻开书前就如你一样知晓了结局,那些错杂纵横着、覆盖了这棵橡树的时间线中,结局是一个如树的存在般明确的时间定点,但我总是热爱抱着大多数人(就比如你)嗤之以鼻的希望做那些无谓的付出,试图凭借时间领主的力量帮助其他种族(你提醒我,我并不是个典型的时间领主,只是一个平庸的Gallifrey居民,一个孤军奋战的theta sigma罢了。虽然是嘲弄,我到现在依然很喜欢你的评价)我当时的尝试还是以历史中注定的失败收了尾,那些不愿意搬走的人们眼神忧伤,他们不能做一辈子异乡人,心脏被挖去橡树形状的一块肉,永远活在故乡失落的阴影下。那时一心想着如何逃离Gallifrey的橘红色天空的我们无法理解这些浸着苦味的话语,没想到如今我们成了轮流亲手摧毁橡树的人,梦魔的形状都成了首都宏伟的建筑、遗忘之河与神庙,旅行过的地方越多,故乡的形状越发清晰。之后我们漫步在尽情延伸的树枝上,肩膀时不时地互相摩擦,你明亮的双眼与我相遇,我心领神会地打开连接,溜入你的脑中——那里塞满了各种疯狂而瑰丽的想法,大段大段的时间动力学理论知识和你乱七八糟的涂鸦与随想。你把那些事物隐去,对我说话的语气中已经开始有了你如今更熟练的讽刺与冷酷。你嘲笑这棵衰老的橡树简直就是我们那腐朽无趣的时间领主社会,虽是巨大枝干仍存,视觉上的伟岸让你觉得它能屹立到时间的终结,实则行将死去。亲爱的gallifrey充溢着无休止的骚乱与枪炮声,总统们踌躇满志地上台,然后一个一个被刺杀,弥漫在空气中的死亡气息让人窒息,即使没有战争爆发,这些傲慢自负的老古董们也会自取灭亡。你提起你的姓氏,Oakdown,那像一个预言,隐晦又一目了然,那是我第一次发现你在政治上的惊人野心。现在的我以一个知晓未来的第三人身份重视两个少年的悄悄话,不得不承认你做到了,我们都做到了,Koschei,而这一切并没有给现在的我们带来宽慰,反平添了我与你的更多痛苦与隔阂。我原本以为,偷一台Tardis,去宇宙的每一寸空间与时间旅行就可以逃开,实际上我现在都无法摆脱那两颗太阳,无需转身就正面背面都感受到了它们火红的光芒,我不用回头就能看到在那颗星球上的一切过往,GALLIFREY,我想我们永远也无法摆脱它的阴影。吹拂银色纸条的风钻进我被Arton能量缓缓扯开的骨缝,把所有所有带着你当年演出时敲打出的鼓点、Tardis的刹车声、时间领主与戴立克临死前尖叫的风声留在我身体中。无法忘记。我不知道要再花费几次重生才能成功把那些痛苦削弱。Rassilion曾称你为这颗星最声名狼藉的孩子,我想我也是一个,在成为种族中永远无法获得原谅的罪人、最令人失望的不肖子这件事上,我们居然又重新站在了一起。我猜当你看到这里,一定会得意地拍着手,拿出你只存了我的号码的那个地球纪念品拨给警亭,用你最恶毒也最真诚的声音,嘴唇贴近话筒说,你终于承认我们是共犯了,Doctor。然后挂断电话、一头雾水的我为了完成这个悖论,会为你写下这封来自地球2020年的信。




不知道有没有写清楚!master收到信后给doctor打电话➡️doctor接到电话后给master写信矫情

睡午觉朦朦胧胧梦到他们两个,好像又甜又真,满意地醒过来结果只记得个开头,orli偷骑剧组的马溜出去,vig也找了一匹追他。两个人戏服都没换,骑着马在新西兰夹杂着草木气息的风里疾驰,好像他们真的是精灵与人类游侠,在义无反顾地一起奔向未知,沉默着迎接自己写在一如乐章里的宿命。vig把他的感觉告诉orli,orli在马上龇牙咧嘴笑他太酸。他说,“欸!老家伙,我才不想做游侠的精灵呢,aragorn和legolas除了护戒的日子,一起度过的时间又有多久?还不如leggy和gimli可爱,最后还一起西渡了。哈!我不敢相信这话听起来多像我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vig,我可绝对不能爱上你!爱上脏兮兮的人类好累呀。你是迟早要娶我们的公主liv的,再怎么盯着你笑还不如去矮人的矿洞呢!”他自觉说得太赤裸,好像在叽叽喳喳地逼问,你会回应我吗?他只能笑嘻嘻地再补上一句,“viggo的aragorn会和orlando的legolas撞头吗?”

orlando胃里好像有一团蝴蝶在飞舞,让他觉得自己那颗一收一缩的心脏正瘙痒而羞涩,像是初中时支支吾吾和女孩表白的感觉。有一只蝴蝶一路飞到了他的喉咙,堵住了他真实想说的话,他猜那句话是aragorn和legolas不可能有结果,那我们呢?我们是不是也会分道扬镳?你给我拍的所有照片,森林里的14个小时,也都只是对后辈的提携和关心吗?告诉我,告诉我我是特殊的那一个。

orli的眼睛太亮,每次看着viggo的眼神都像少年人望向世界的眼神:那是无杂质的春日,也是最纯粹的新生。**这种眼神让vig不安,总让他想到自己对orli的吸引力不过是年岁堆积出来的,让他想到自己的苍老和无数缺点。所以他不敢对视,用手指梳理马鬃,望着远处剧组搭起的洛汗城。“orli,”他说,他的声音温柔,说什么都像念诗,可说着的话不是残忍的清醒就是装傻,“我们不是他们,不要陷得太深,dear elfboy。这是一场盛大的夏令营,一切都会结束在杀青那一刻。”

orlando只是死死望着他,轻声说,“vig,你是自己精神世界里的国王,你不知道吗?”

地平线处射来最后的夕阳,像草原上跳动的火舌。orlando胃里那堆原本因为vig横冲直撞的蝴蝶也好像被烧焦了翅膀,挣扎着渐渐没了声息。“不早了,回去吧。我可不想像上次在银蕨森林里一样迷了路,害得pj差点报警人员失踪。”他因为viggo的话大笑几声,立马回答道:“老家伙!你终于不逞强自己的方向感好啦!”


viggo把两匹马牵回了马厩,一旁的马术指导看着orli走向化妆车的背影问他我们的精灵男孩怎么失魂落魄的。“他只是还在为结局伤感。”vig说。“'徘徊在以太的精灵会羡慕人间的苦痛吗?'然而这种发问已经是种傲慢了。”

“不,Mortensen先生。我们可都看得清楚。那孩子眼里的迷恋可不是legolas对aragorn的惺惺相惜。”


*小o关于v的原话

**来自老v博客


考,对不起,我知道作为一个不磕al的人拿al来比喻vo真的好几掰怪,这么写是被lyra启发银幕al的化学反应主要来自vo,我认为al是真·友谊,但vo不是,小o不甘心啊,所以他会试探,他会问我们和他们一样吗,但老v回答的我们不是他们又是另外一个意思,他警告小o不要对lotr这段日子陷得太深,太难了,小o一毕业就进了这么个剧组,还遇见你,怎么让他像你一样轻松抽身,我整篇的对话都前言不搭后语,是两个人的心知肚明和v一个人的装傻,v知道o的意思但他不想承认,不想认领o这么热烈的仰望,我觉得v做的那些事也是一定有私心的,但是他又觉得没必要把这些挑明,后面让v引用纪伯伦是因为我真觉得那时候的o就是真精灵男孩呀,剧组里所有人都爱他,干干净净的留着莫西干头的男孩,前途光明,v不想让他陷住被自己影响得死死的(虽然o的确就是成这样了哈哈)v铁心装傻,vo的结局早就注定了,o到现在仍然念念不忘学着viggo的一切怀念lotr的日子可惜没有回想,v在访谈与博客里关于一切相关问题反复撒谎或者回避,没有回响,只剩我自己心碎。

为了点燃星火

我爆炸了1000万个太阳

这原来不是一篇讲兔兔环游宇宙的ooc甜饼吗

这篇借鉴了@笋 老师的武藤肖同人《致爱丽丝》啦!!!!!!!

上一章走这里 

Chapter3身于此地

时间领主基本不需要睡眠,但是作为一只兔子,法师每天可以睡十几个小时。

他不停地做梦。

他蜷缩在博士长风衣的口袋里,顺着因他奔跑而引起的起伏的节奏昏昏沉沉地合上眼,一头坠入兔子洞形状的无底梦境。


他的第一个梦到处洒满了gallifrey古老而繁复的环形文字,仿佛不这样他就会忘记他许久没有使用的母语和他在那颗失落星球上的过去。而当语言的冲动涌上嘴边,他才意识到自己的三瓣嘴无法讲述gallifrey或是任何星球的语言,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叫声。"Koschei?"身旁不知名的男孩呼唤他,很奇怪,他没有障碍地接受了自己就叫这个名字。他有一头漂亮的金发和令人印象深刻的眼睛,男孩伸手抚摸他,絮絮讲着学校中的轶事,他的TARDIS机械学又没修及格因为他总是热衷于在那节课上玩Perigosto棒,他和另外三个同学组建了“热辣四人组”乐队......“我们少个鼓手,Koschei,真希望兔子也会打鼓。”男孩转头半开玩笑地对他说。那些关于宇宙科学和是否要从家族对他成为红衣主教的厚望中逃跑的话语对一只兔子过于晦涩,他抛下男孩,伸展四肢在血红色草地上奔跑。他跑向遗忘之河的河畔,水面倒映的星河让他不安,“你是不是要和某人去旅行,还是你遗忘了?”那些星星对他尖叫,然后他用兔子的眼睛看见星星们起了火,有人烧毁了它们,一颗接着一颗哀鸣着熄灭。他不懂这代表什么,所以他跑啊跑啊,试图找到橘红色天空的边际,身后传来男孩呼唤他的模糊声音。他跑过田野、树林、神庙和学院,最后一头撞进博物馆。他在这里又见到了那个金发男孩,男孩的面庞陌生而熟悉,男孩有一个他应该知道的名字。无数的记忆和冲动在他脑中横冲直撞,他到底遗忘了什么?你是谁?你是谁?而Gallifrey真的有兔子吗?就在男孩和展品一同消失的那一刻,一个确切的名字坚定地爬上他的嘴边,THETA。他叫Theta。法师对着那台展品本该在的位置——被留下一方压痕的地毯和空中仍未消散的活塞往复声用兔子无法掌握的流利语言说道,Theta。

可是Theta已经抛下他逃跑了,谁会等一只兔子呢?法师无奈地奔赴下一个梦境。


他奋力跃入无底的兔子洞,往下坠啊,坠啊。

然后他被一双手接住。她皮肤的触感几乎可以用柔软形容。

人类女性温柔地垂下眼睛看他,他看见她脸上有几道明显的爪印,于是不由自主地伸出被梦陡然磨得尖利的爪子,梦中的此刻也是过去,他现下的行动亦是完成预言,女人松开手,他迫不及待地离开这温度过高的怀抱,明明他现在是一只兔子,却仍然有着时间领主过低的体温。她抛下他,他也抛下她,在未知的梦境中无目的地游荡。

这里只有惊恐的人类、不屈的人类、被屠杀的人类、负重前行的人类。人类们喊他Saxon先生,喊他首相,喊他Master。他叫Master?他喜欢这个名字,于是毫无负担地抛弃了Koschei。Master带着不属于一只兔子的趾高气昂和傲慢继续巡视他的空中领土,也许陆地也是他的,他漫不经心地想。

他遇到一个人,一个老人,眼睛比他表现出来的年纪还要衰老,对他缺乏应有的害怕和尊敬。他可以断定这个老人也是时间领主,只要仔细分辨,就能听到那人隆隆的四下心跳。他薄得隐约能见到血管的耳朵赋予他远超人类或是时间领主的听觉,这也是为什么他经过那些佣人时他们沉重的呼吸声或某个角落传来压抑的抽泣会让他如此心烦。他自己现在只有一颗心脏,可是两拍心跳也能成为一只精神敏感的兔子的困扰,这微薄但固执的鼓声让他只有在和博士一起奔跑到精疲力竭时,才能痛苦地入睡。老人注意到了他,但然后就把忧郁的目光投向窗外,吝惜每一道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他愤怒地撕扯着老人的衣角,看我,看我,为什么你不畏惧我,为什么只有你不在乎这一切,他尖叫道。他终于得到了一句回应,“你知道我想对你说什么。”他就如一只兔子一样怔怔回望,你想说什么?回应我,回应我。

“Master…I forgive you.”

“停下这一切吧。”

不!不!他不需要原谅,他不需要救世主般的高高在上,他要博士他要博士的屈服博士的愤怒博士的挫败博士的认输他要博士享受他们的对峙他要博士全力以赴来击败自己他要博士承认他们其实是一样的他要博士放下虽然他自己也无法放下他要博士为他改变虽然他不会为博士改变……无数记忆疯狂地叫啸让他无法处理,他想起来这个人是博士,博士很重要,他想对他说很多话但没有说。然后鼓声来了,勇士号的每一个平面都开始演奏鼓声,起伏的、不息的、坚定的鼓声把他的话语淹没。

他痛苦地蜷在地上,鼓声无处不在,法师无处可逃。

于是这个梦以四个节拍结束。


失重感代替鼓声接手对他的控制。无论哪一个都不会让一只兔子喜欢,所幸的是这次他花在路上的时间并不多,梦里有时间的概念吗?如果他在梦境中痛苦一个世纪,现实会不会也只过了一秒?他十几个小时的睡眠是否需要遭遇无数次重生?

他实在不想当一只容易偏执或者焦虑的兔子了,况且他以前就被人质疑有精神问题。

他感受到一个拥抱,一个时间领主的拥抱。法师费力地睁开眼,那是一个年轻的棕发男人,不断地对他说着些“重生”“只有我们两个了”的话语。一种过于真实的烧灼感从他小腹源源不断地涌来,他发现自己血甚至染上了男人的西装,他猜他要死了,但是兔子和法师本人都足够忍耐,可以不发出痛苦的叫喊,可以铁石心肠地拒绝回应男人的乞求。滴下的泪水与血一同打湿了他的毛,让他感到无奈,明明死的是他,他反应怎么这么大?但他来不及再想下去,疼痛掩盖了他的思绪。

他又梦到自己掉进黑洞。

梦到掉进和谐之眼。

梦到被Dalek处死。

梦到被火焰吞噬。

梦到被一枪射中。

梦到孤独地躺在电梯间里,怀着他永远不偃旗息鼓的愤怒赴死。

梦到躺在草地上对着没有星星的天空不甘地合上眼。

梦到与一个人类对峙,然后对方按下了某个按钮。

死亡、死亡、望不到尽头的、过去现在未来的每一次死亡。

总是死亡,她仿佛是他定期幽会的情人,在每一次重生都朝他抛个结结实实的飞吻。但是死亡并没有那么美妙,每一次都充满鲜血、痛苦、背叛、失望、愤怒,算计着他还剩多少次重生。他享受对峙享受危险却痛恨死亡。他在死亡这方面一向不太豁达,他愿意牺牲任何人来保全他自己。

他不想死。而他如今却在死亡的梦境中流连,将在记忆中溺亡。

他在兔子的渺小身躯里做着法师的长梦。


兔子是会做梦的。博士看着他不肯安稳睡觉的兔子得出了结论,他伸手抚摸它,发现它在剧烈颤抖。


他终于挣扎着逃出了梦境。


兔子的眼睛湿漉漉的,它仍然在不安地颤抖着,博士猜测它做了个噩梦。

“嘿,没事的,没事的。Stay with me.”博士轻声安慰着他,就像对待法师对待人类对待众生一样的温柔。他又怎么会明白呢?这只被噩梦所扰的兔子其实是与记忆纠缠的法师?

這種登西就不佔tag了!

1.每次Doctor叫他Master時都帶著情人間的曖昧和老友間的熟練,Master這個名字喊出來即是跪倒於他連帶著投槍繳械心甘情願奉上掌控權。每一次Master叫他Doctor都帶著尋求醫者和智者的虔誠,Doctor是個意象,是會救贖他人的偽神,是Theta選擇成為的人。

2.刀馬是針尖對麥芒,等量的瘋狂和強大,最旗鼓相當的對手,死也只能死在我手上,其他人不配擁有你。愛情從混亂和恨中浮現,暴力的、燃燒的、美麗的,危險到能夠燒毀宇宙,千刀萬剮的感情才生動。

3.法師一直在挑戰博士的底線,但博士也只是血肉之軀,他會厭倦他會放棄,憑什麼他遭遇一遍遍背叛利用傷害後法師還能理所當然地享受他的愛呢?12和13都不再接受不願意改變的法師們,博士們的耐心有限,10死死抓住綿還是因為他的孤獨,他需要另一個時間領主,不管是友人還是情人還是敵人。

无题且无差

当法师的双手触摸他的脸颊,他想着,我情愿这是幻觉,也不愿是种告别。法师坚定地把他拉近,闭上眼睛。

然后他们额头相碰,心灵相触。

他听到了什么?

死神的战鼓、整个宇宙的哀嚎、法师的梦呓,木头在烈火中噼啪作响,远方的战场传来模糊的炮火声,Torvic在遗忘之河边惨叫。

于是他猛地推开他。

“那是什么?这不可能…明明一切只是——”

“只是我的妄想,我的疯狂?博士,那是真的!一直以来我告诉你的都是真相,你却只会重复你很抱歉,与此同时你根本不愿意相信我。”

“我可以帮你,让我帮你吧,求你了。”他绝望地试图补救。

“你的善意从来不纯粹。你的承诺帮助只是妥协,为了拯救我的筹码的妥协。只有我拿你心爱的地球要挟,你才会发表道貌岸然的演讲。你和我,没有什么不同,你的关心就像罪犯的道歉,伤害已经造成,一切无力回天。博士,承认吧,作为宇宙头号危险分子,我对你的唯一附加价值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同族了。”

“我从来没往这方面思考过……”

“毫不意外。”

法师逐渐步入有限的黑夜,遥远的地方又传来他的声音。

“博士,我很高兴你终于听见了鼓声。而我现在才意识到了,你的知情于事无补。你提供廉价的帮助,我亲爱的,但是你帮不了任何人。别把这当成告别,我的博士,这是新的开始,我会回来,取得我的一切。”

No more的一份(并不)长评

@麦秆的起子 的新文,9th/koschei

这里是《No more》转运站~


6了很多眼泪,请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像麦子一样会写……这篇让我看到这两个人的不可能性就是永远无法和解的矛盾,少年时代是theta邀请对方一起逃跑,koschei邀请对方为他留下,后来是博士求对方为自己改变,法师希望对方能理解自己。“我爱你更多是他们的关系的底色,也许变淡也许变浓,却一直在那里。”他们用自己的方式爱对方但是从不愿意迁就对方,所以他们没法站在一起。(结论就是这对太假了我们怎么圆都圆不回来草)我们koschei真的太好了……为博士承担罪责以自己的自由换取博士的自由别人仰望星辰他仰望博士,怎么会有人舍得渣他呢?怎么会?怎么会?第三次里博士的拯救帅得我大喊大叫,“想想看,你们同时惹恼了世界上最邪恶的人和他的反面。”虽然结尾还是法师式的但这就是我梦里的刀马并肩!第四次给我看出来好多对cp,是诡异的甜,法师式的爱,又让我想到“我们会在地球燃烧时站在一起”。时之重生那段可爱死我了,是有人说要亲saxon吗?年轻的博士、拥抱、他,绵斯特:*shocked。最后thoschei青涩的吻甜得我恨不得尖叫到博士以为地球又双叒叕被入侵,好开心koschei写信的梗用在这了并且theta要、带、他、跑!!热衷发刀的辣个女人居然给了个开放式he,我因感动流下的眼泪可以浇灭庞贝的火山。我也算看这篇九kos诞生的人,必须再感叹一下麦子真是又会写又能肝,刀马刀有你真是太幸福了。